自溫宜周歲,婉貴人一曲驚鴻喚起了帝王對她的無限眷戀,似乎這一年多來時不時的冷落和看清都不復(fù)存在,并遷居宜芙館,和沈眉莊,安陵容正式分居。
帝王的絕對寵愛給了甄嬛對抗華妃的勇氣,但位份的差別,娘家權(quán)勢的興衰還是讓華妃占盡上風(fēng),其中一次華妃氣不過甄嬛以舞邀寵,在皇上面前召了甄嬛和安陵容到自己的殿中為華妃跳舞唱歌,連皇上也只能婉言相勸,最終結(jié)果也就是和華妃一同欣賞舞曲。
安陵容進(jìn)了閑月閣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,又是這樣,又是這樣,安陵容已經(jīng)后悔當(dāng)初為什么要和甄嬛走得那么近,就算被說白眼狼也好過現(xiàn)在這樣的羞辱,就算再差自己也是官家女兒,自進(jìn)了圓明園竟生生被人羞辱像是個歌妓,這樣的話說多了,皇上為了自己的面子,厭棄了自己都是輕的。
寶娟站在門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安小主,隔壁的嘉貴人早早去了宜芙館,說是看望婉貴人,也不知道這婉貴人有什么魅力,這嘉貴人大家之女,身懷皇嗣,竟如此看中這姐妹之情。
她們家小主也是蠢的,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?
見安陵容哭得差不多,寶娟趕緊端了茶盞進(jìn)去,“小主,要不您就稱病吧,躲起來也好”
安陵容愣了下,
安陵容外面都知道啦?
宮女嗯(寶娟老實點頭)
安陵容婉貴人呢?
宮女回了宜芙館,嘉貴人陪著呢!之前就去了的
安陵容原來這份感情只有我當(dāng)了真,她們不過當(dāng)我是棋子,想用就拿起來,不要了就棄之不顧
收了眼淚,讓寶娟拿冰塊來消腫,此時的安陵容再不復(fù)當(dāng)初的軟弱。
安陵容寶娟,你去幫我跟皇后請假吧,說是病了。
然后一個人走到床上睡了下去。
甄嬛雖是同樣受辱,但皇帝的恩寵就是 尚方寶劍,許是愧疚,許是想念故人,甄嬛的恩寵漸漸已經(jīng)能和華妃相提并論了,宮人們漸漸的也就只說安答應(yīng)的閑話,因著安陵容稱病,皇后以嘉貴人有孕將其挪到宜芙館和甄嬛同住,畢竟兩人的關(guān)系后宮皆知的情深義重。
而宜芙館有寵有子,新貴入駐,自然什么好東西都往這送,整個宜芙館宮門深鎖,竹簾低垂,蘊靜生涼,恨不能把滿天滿地的暑氣皆關(guān)閉門外。榻前的景泰藍(lán)大甕里奉著幾大塊冰雕,漸漸融化了,浮冰微微一碰,就是一聲輕響。
甄嬛和沈眉莊一人一邊,甚是愜意,桌上的葡萄還帶著絲絲涼氣。
沈眉莊這日頭竟又猛了起來,這樣的午后,如果不用些冰,是如何也睡不著的
甄嬛姐姐懷了孩子,還是要小心些,不要著涼了
含笑輕瞟了一眼,不再說話了
沈眉莊妹妹如今恩寵漸盛,也要籌謀著懷個孩子才好
沈眉莊含笑拍了拍甄嬛拿著葡萄的手背,
沈眉莊君恩如流水,孩子才是我們女人立足內(nèi)廷的依靠。如今華妃勢盛,妹妹還是要小心些,皇上雖然愛重與你,但華妃畢竟是多年的舊愛
甄嬛并不喜歡聽這種話,雖然這是事實,眉莊也是為了自己好,但甄嬛剛剛嘗試到情愛和權(quán)勢的滋味,多年自尊自愛之心,怎能接受自己并不如人?
沈眉莊如今我們勢單力薄,我又正懷著身孕,不能隨意見人,皇上來看我也多是為了孩子,我們也要多個盟友才好?只要不是華妃,都好
甄嬛(這話眉莊已不止說過一次,但甄嬛始終不愿親自將人送上皇上的龍床)也是陵容無福,溫宜周歲的時候皇上竟對她沒有絲毫映像
沈眉莊但老牌的嬪妃我們支應(yīng)不上,新寵的儀貴人,恭貴人和公主生母交好,怕是輕易不會應(yīng)和;穎常在和余鶯兒皇上怕是沒有多少尊重,更怕她們陽奉陰違,壞了我們的名聲;只有陵容與我們還有幾分交情,又有之前的恩情在,也不怕她過河拆橋
甄嬛就怕陵容因著華妃的事兒與我們生了隔閡
甄嬛畢竟不是真的傻白甜,以為天下人都應(yīng)該對她臣服,陵容雖是因著她們才能來到園子,但受到的波及也不少,也不知會不會懷恨在心。
沈眉莊那明天我叫彩月去探探她的口風(fēng),順便送點藥材過去
甄嬛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