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兄們走了,風秋雨也跟著司空長風回了雪月城,江暮染常去的稷下學堂也都安靜了下來。
這段日子來,天啟城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,直到有一日,青王進宮了。
出發(fā)時天色才是午后,回來時已經(jīng)是日落黃昏。
青王出發(fā)時一臉鄭重,回來時似乎如釋重負,帶著微微笑意。
而夜深后,御史臺七御史被傳召入宮,直至天色微明才拖著著疲憊的身體返回。
當日午后,太安帝便下了一道圣旨,震驚朝野。
鎮(zhèn)西候百里洛陳被指謀逆,敕令御史臺七御史聯(lián)合徹查此事。
彼時,瑯琊王府的后花園里,蕭若風執(zhí)著江暮染的手,正在宣紙上勾勒一幅山水,管家卻突然跌跌撞撞地沖進了院內(nèi)。
“王爺……”
“何事如此慌張?”蕭若風筆鋒未停,只是微微抬眼。
管家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回道,“宮里李公公來了……領(lǐng)著圣旨來的!”
蕭若風笑了笑,“我接的圣旨還少嗎?”
說話間,宮里的李公公已經(jīng)率人來到了院中,俯身行禮,“殿下?!?/p>
蕭若風微微頷首,正準備聽旨,李公公卻將圣旨輕輕遞給了蕭若風,低聲道,“殿下,這是密旨,陛下雖然傳奴才前來送旨,但奴也不知道這旨意是什么,殿下還是自己看吧。”
蕭若風接過圣旨,苦笑一聲,“公公,這圣旨,可有些燙手啊。”
李公公也嘆了口氣,“奴才雖不知圣旨上的內(nèi)容,卻知陛下書時可是眉頭緊皺,思慮良久呢……”
蕭若風點了點頭,“公公這番話聽得我更是心驚了。”
“那奴才就先告辭了,不給殿下添堵了?!崩罟p甩拂塵,垂首告退。
等李公公一行人離開后,蕭若風打開圣旨快速掃了一眼,眉頭卻是越皺越緊。
看著蕭若風突然沉下的臉色,江暮染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風風,上面寫了什么?”
“圣旨上說,已經(jīng)有六百金吾衛(wèi)在天啟城外候著了,他命我今日啟程,去往乾東城。將鎮(zhèn)西侯百里洛陳帶回天啟城。”蕭若風收起圣旨,長嘆一口氣。
“?。俊苯喝疽汇?。
蕭若風轉(zhuǎn)身摸了摸她的腦袋,臉色緩和了許多,正要說什么,就被江暮染一把握住手腕,“我要和你一起去,別想丟下我?!?/p>
蕭若風一怔,手上動作更柔和了幾分,“染染,這趟……”
“我知道?!苯喝敬驍嗔怂脑?,“我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百里爺爺,但是無論是你,還是鎮(zhèn)西侯府,這趟回天啟,路上注定危機四重,你知道我不可能坐視不管的,而且……”
江暮染突然鼓起嘴巴,賭氣道,“而且你現(xiàn)在不帶我,我也會偷偷跟上去的,哼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蕭若風失笑,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,“好,我說過,絕對不會再丟下染染的?!?/p>
江暮染這才放下心來,點點頭,先去收拾東西,蕭若風則是召來信鴿,提筆寫了張紙條送往雪月城。
作者謝謝寶寶的金幣打賞,加更送上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