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墨公子雷夢殺
話癆里面他第一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玩笑
百里東君“都什么時候了你倆還在這聊天,我跟司空長風(fēng)就要被打死了!”
雷夢殺“小子,你武功平平,輕功是真不錯?。 ?/p>
百里東君“嘿嘿,過獎過獎……”
百里東君逃竄之余還不忘跟雷夢殺客氣一下,身后那個早已倒地的侍衛(wèi)看到雷夢殺卻是十分高興的樣子叫他學(xué)正還讓他快動手。
百里東君“不是吧,你跟他們一伙的?”
雷夢殺“誰跟他們一伙的,就是那么難聽的名字還被你們叫了那么久,真受不了?!?/p>
雷夢殺說著從臉上撕下一塊人皮面具,自認(rèn)為瀟灑的撇了撇頭發(fā)。
雷夢殺“重新認(rèn)識一下吧,我姓雷。”
被雷夢殺一掌推出去的屠夫面對這突發(fā)狀況依然面無表情,他看向雷夢殺。
屠夫“雷……哪個雷?雷家堡的雷?”
雷夢殺“也可以這么說,雖然雷家堡并不喜歡我這個不聽話的子孫吧,但我還是認(rèn)這個家的。”
司空長風(fēng)“你是灼墨多言雷夢殺?”
司空長風(fēng)剛喘口氣,聞言有些驚喜,雷夢殺擋在他身前面對屠夫。
雷夢殺“你是言千歲,我知道你,金口閻羅嘛?!?/p>
屠夫看著雷夢殺,北離八公子誰人不知曉,他也是第一次遇見活的而已,客套話還是說一下。
屠夫“原來是灼墨公子,久仰。”
雷夢殺“久仰什么久仰,我是灼墨多言,你是金口寡言,咱倆這區(qū)別……”
雷夢殺一頓廢話輸出,反正對面?zhèn)z人加起來也不是他對手,百里東君掏了掏耳朵看向司空長風(fēng)。
百里東君“這位就是你說的北離八公子之一?”
司空長風(fēng)“對,灼墨,多言……”
百里東君“確實是個話癆……”
百里朝顏“完了完了,北離八公子的質(zhì)量好像也不怎么樣……”
百里朝顏看著那個還在不停地跟屠夫說話的雷夢殺,心里對北離八公子的向往之情突然少了許多。
雷夢殺“哎,你們說的,我能聽到!”
三個人一點也沒有說人壞話被發(fā)現(xiàn)的自覺,沖雷夢殺行個江湖禮,隨后繼續(xù)看他把屠夫惹毛了被一砍刀劈下來。
雷夢殺只伸出一根手指便將屠夫打飛出去,屠夫爬起來看向他。
屠夫“雷門驚神指果然厲害?!?/p>
雷夢殺“雷門驚神指驚神一指三唱,剛剛才只有一唱,叫不離,還有兩唱一并送給你,分別是不歸……”
百里東君聽著雷夢殺一邊打一邊說,忍不住碰了碰身邊的司空長風(fēng)。
百里東君“喂,我有個問題,你們江湖人都喜歡一邊打架一邊解說嗎?”
司空長風(fēng)思考了一下好像也沒怎么遇見過,于是他說的十分保守。
司空長風(fēng)“應(yīng)該也沒有,只是灼墨公子較多言嘛。”
百里朝顏“他解釋可能是覺得這些人從沒見過他這么天才的高手,好心讓人家見識一下?!?/p>
百里朝顏接話道,打架哪有那么多講解,就她現(xiàn)在修煉的心法哪有什么招式名稱,難不成回頭她還得給自己編些好聽的招式名?
雷夢殺“哎小姑娘,你很懂我意思哦……”
雷夢殺打著架還不忘分心,抽空回了百里朝顏一句,隨后又繼續(xù)給人家第三唱。
三唱之后,屠夫和包子西施確實無力阻攔,可他們身邊突然又站了兩個人,就是之前的賣油郎和納鞋底的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