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其余新娘目光也全聚集在場中這幾人身上。
宮子羽又不是傻的,哪就有這么巧的事?!
宮子羽確實有意思……毒藥未找到,卻先找到了解藥。
宮子羽本就懷疑云為衫那日擅自離開是別有居心,如今何夢清中了迷藥,她中了毒,兩人之中,他自然更相信何夢清多些。
可沒想到,這上官淺也牽涉其中了,且不說茶餅和熏香的問題,只單說她這藏毒的手段與鄭南衣相同,就不難看出上官淺的底細了。
宮子羽遠徵弟弟,這解藥,是像百草萃一般,可解百毒,還是就那么湊巧,只能解云為衫姑娘所中之毒???
上官淺的問題自不必再提,已然十分明了,但是云為衫……還是要再確定一下的。
宮遠徵笑容邪氣四溢:“湊巧,剛好對癥!”
他審問鄭南衣時的想法,果然是對的,這無鋒謀劃多時,怎么可能只派了一個魑來,這不……竟然還有一串。
上官淺已經(jīng)是他心中認定的無鋒細作了,而且他從不相信巧合,必然也能找到云為衫露出的馬腳。
還有何夢清……
帶著惡意的目光轉(zhuǎn)到何夢清身上,那晚她便十分鎮(zhèn)定,早就發(fā)現(xiàn)她有問題了。
何夢清看現(xiàn)場版電視劇看的正爽,突然就被宮遠徵盯上,還好沒有BGM!不然她說啥都得讓大家看看什么叫就地嘎過去!
藝不高人也膽大的何夢清還能慣著他?!白眼恨不得翻到天邊去,知不知道什么叫掛逼???!敢跟她齜牙?!
她沒說話,但罵的很臟。
宮遠徵表情一滯,哎呀?這人比他還囂張?!
兩人在這邊用臉吵架,吵得十分兇猛,那邊宮子羽則看著神色茫然無辜的云為衫有些猶豫,總不能因為人家姑娘不信任自己,就懷疑她吧?
何況她也是受害者……
宮子羽上官淺,你為何要給云為衫和何夢清下毒?
何夢清???
何夢清一腦袋問號,他這是怎么得出的結(jié)論?
啊……對,自己還沒說過她今天從未碰到過上官淺呢。
云為衫心中嘆了口氣,她已經(jīng)確定上官淺同她一樣,是無鋒細作了,甚至她帶的東西比自己的還要多,只是倒霉碰上了宮遠徵親自來查驗,這才露了行跡。
她倒是沒覺得宮子羽過來搜查是她惹出來的事,畢竟她還沒走出院落就見到他了,這就說明他本就要來調(diào)查別院的,是以她內(nèi)心毫無愧疚,只覺得上官淺時運不濟。
還好她們還沒接上暗語,但是如今她自己也難逃一劫了……因為何夢清已經(jīng)醒了。
果然,何夢清表情恢復正常,對宮子羽行禮,溫聲解釋:“應該……不是上官姑娘吧?我今日還未曾見過她”
云為衫也緊接著出聲:“我……”
她剛想說什么,何夢清就對著她笑了笑,丹唇微啟,吐出的話語卻十分冰冷:“今日一早,云姑娘就敲響了我的房門,說要與我聊天?!?/p>
何夢清我只喝了一杯云姑娘親手遞與我的茶,待她走后,我便想下樓透透氣,這一走,就失去了意識。云姑娘……
何夢清瞟了眼她手上紅紅的丹蔻,接著說道:“我倒是不曾聽聞有無色無味的迷藥,能讓人不知不覺中就中了毒還不自知的?!?/p>
云為衫自是要為自己辯駁:“何姑娘……我也實在不知為何你會暈倒,何況我自己也中了毒”
何夢清不想與她多費口舌:“執(zhí)刃大人,既然我們屋里都查驗過,也都沒問題,那毒藥……只能藏在身上了?!?/p>
宮子羽也沒想到何夢清竟然會有這番提議,當眾搜身,可說是奇恥大辱,云為衫眼中含淚,哽咽著說不出話來:“何姑娘……我,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