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月兒也趕緊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包,上面的粉色毛球是真的不見了。
松鼠小姐:啊!是的!不好意思。
金毛:沒有關(guān)系的,這個毛球……有點香,對不起,我舔了一下。
云月兒的臉色一下子漲紅了起來,‘砰’的一下,就從小松鼠變回了人形,然后一下子就抱住了沙發(fā)上的薄被,白皙的肌膚上也浮現(xiàn)出艷粉來。
似乎就連頭發(fā)上都要蒸騰出熱氣來。
獸人雖然說是以人自居,但還是有些獸性是沒有褪去的。
比如說對于氣息的敏銳。
夸贊一個人的氣息香,就有點像是在表達(dá)自己的喜歡了。
云月兒覺得太突然了,她自己也有些發(fā)懵呢。
見著那邊遲遲不回,傅子遇也感覺度秒如年,又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有些冒犯和狎昵了。
他想了想,還是趕緊打個電話過去。
電話的秒數(shù)不斷的跳動,而那邊的界面還是顯示沒有接起。
等待就是一種煎熬的事情,傅子遇的目光下落,就是盯著那手機(jī)那邊,想著‘快接快接快接’。
終于在最后幾秒的時候,她接了手機(jī),傅子遇也像是松了一口氣那樣。
“你好,傅先生?!蹦沁厒鱽淼倪€是屬于她的輕輕柔柔的聲音,每一次一聽到都感覺眉頭都不自覺松開了。
傅子遇也覺得心頭被柔柔的風(fēng)觸摸了一樣,心尖癢癢酥酥的,便也著急開口了,“……對不起,剛才的話是不是對你造成困擾了?”
云月兒不知道怎么回他,便也含含糊糊的說道,“……好像有一點,好像也沒有?其實不用說道歉的,我還要謝謝傅先生送我去超市呢。”
“這兩個其實不是一件事情,本來也是感謝,這個毛球……我會送過去給你的,那個……我可以知道你家的地址嗎?”傅子遇心里還藏著一點希冀。
“你可以同城快遞過來嗎?”云月兒說道。
她也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,又補(bǔ)充道,“快遞費我會付的?!?/p>
傅子遇的耳朵完完全全的耷拉下來了,還是太突然了,感覺把小松鼠嚇到了。
就算是知道了地址,傅子遇也沒有多快樂,他的計謀沒有成效,人家不許他上門,他總不能硬上去吧?
要不然送到樓下?
金毛抱著毛球,臉頰和鼻子輪流在上面蹭蹭,又感覺這個毛球好像都是他的味道了,又趕緊洗洗,然后吹干,用了除味劑。
好了,這下毛球會恢復(fù)了蓬松,什么氣味都沒有了。
傅子遇嗅聞了一下,感覺一陣失落。
毛球團(tuán)了團(tuán)反復(fù)墜落在他的掌心,金燦燦的耳朵就這樣垂著,淺金色的大狗無精打采的耷拉著尾巴。
片刻之后,他才出門,駛?cè)胍粭澒窍?,打了個電話。
云月兒有些詫異,遲疑了一下,時鐘已經(jīng)漸漸的走到了八點半,她剛洗完澡,正打算好好規(guī)劃一下子直播內(nèi)容。
最后她還是換了一身衣服下去。
就在她打開門的時候,對門也打開了,韓沉手里提著東西,就這樣抬眸來看她,濃眉微微擰著,如同黑夜一樣的孤傲冷肅,讓人難以企及。
云月兒低了低頭,便是往電梯那邊走。
他也關(guān)上了門往電梯那邊走。
這里肯定不只是一處電梯,而是兩處。
他們就站在一起的時候,云月兒都能夠感覺到旁邊的人似笑非笑的熾灼,讓她有些不自在,目光也是一直瞥到旁邊去。
好不容易電梯到了,她沒有進(jìn)去,本來邁出了一步的韓沉反而哼笑了一聲,止住了腳步,“學(xué)聰明了……”
電梯等不到人,漸漸關(guān)閉,然后下落。
云月兒抿了抿唇,不想和他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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